March 14
半夜的奇想很多,幸好光头同学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包烟,不然要如何燃尽长夜漫漫,路边的美味,冷风冻得我缩头缩脑,回来就再也无心睡眠,翻箱倒柜把这几年零碎的记忆折腾了一遍,事实是因为太过纤细所以什么都无法捕捉,时针搅起的都不是渣滓。点到一个多年没开的链接时,眼睛好像被刺了一下,急急的关掉。这样俗套的情节,我还记得这么牢,无痛。
神婆美少女同学遇到很狗血的事情于是生生的把我说的“送去兵马俑”看错,于是我的团员明天不得不被我送去马桶,真是缺乏美感的对话,快四点的时候,有喝醉的男人在街上嚷嚷,想起自己可以安心醉去,肆意纵情的日子已经过去好久,许多消失不见的朋友突然出现,人说时光过去空余叹,不知这一口气会传到谁的耳畔?
想起香格里拉的老王,愿他安息,不知道我会不会真的有机会80岁的时候再千里迢迢的去看多杰然后大醉一场,即使风花雪月都成灰,即使会爱人是很好的,只是快5点的时候也许更好的事情是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