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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October 仓库七点起来,急急得去取了钱,我都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去帮人装货…… 地铁转了一次,坐了无数个站,从地下到天空,高架桥在窗外快速的移动,可以看到大片的房子,比起市中心稀落的样子。我没来过的上海。 九点到仓库的时候别人告诉我货车被堵在外环了,起来太早呵欠连天百无聊赖的我,只好蜷在沙发上睡觉,太阳非常好,窗口是耀眼的白色,沙发很硬,硌得难受,但是我睡得很香,甚至做了梦。 半响有人把我摇醒,说箱子到了,急匆匆的下楼。仓库区无数巨大的集装箱,吊车,叉车,卡车……红灰蓝绿,标着各种的符号,集装箱的颜色比我想象的漂亮许多,也许有一天有机会弄到一个来改装成房子,哈哈。 工人们都是四川的,开车的师傅和我搭话,问我是哪儿的,说他自己是乐山的。这个人很厉害,操作着叉车灵巧得好像人的手一样,临走的时候我赞了一句,师傅的脸笑成一朵花。 出门在大路上,光秃秃的,冷风嗖嗖的吹得我缩着头,已经是下午4点多,太阳已经昏黄,出租车一如既往的将我忽略,站在路边耐心等,恩,冬天又要来了。 16 October 解密只有电影才有黑白的结局,你以为这是做戏啊,儿子在医院里冲父亲大吼,身后的门里,他的母亲,他父亲的妻子刚刚过世。
——《老港正传》
只有电影,才会在规定时间内把剧情的谜底都透露给我们。事实上,答案,或者等不及,或者看不到。
09 October 印象神赐的草原,高高的。漫无边际的视线,寂静的柏油路延伸到下一个山包,白色的线条很柔美。只有轮胎飞速摩擦的转动。左边,天空辽阔无垠,一丝云也无,右边,仿佛天界的湖水映到草原上,降临海底的奇迹。 大群大群的牛羊,在云投下的阴影里慢慢迁徙。
巨大的白色风车,在蓝紫色的晴空下缓慢肃穆的转动,迷迷糊糊想起独自在戈壁深处聆听耳语的女科学家,牛羊睡着了,我也是。
紫罗兰色和玫瑰色漫无目的得铺陈,云彩撕扯得碎碎的,一轮娇艳的橘色太阳,含着着微微的水分,饱满圆润地悬浮在山头。远远的蒙古包旁,一车一犬,无拘无束的向着散开的羊群奔跑。
风过,乱了枯黄的草,藏着黑土,溪流,狗,还有马。长满苔藓的石头上,天空突然弯曲起来,复眼一样,辉煌的山头微微的笑了。游人靠近,四匹马警惕的靠近站成一排,人们嬉笑的称它们配合,没有看到马群背后,那温柔的小驹惶恐的垂下头。一群带来的狗飞快的跑进扬起的草灰。乡下的狗,孩子般,恋恋得回头看本来属于他们的下午。
前后左右,上下四面,都是水,头顶蔚蓝,脚下墨黑。层层层层的鳞光,细细漫过船舷,一浪接着一波。风瑟瑟的过了皮肤,把属于阳光的念想带走,抖抖抖。船头,是发呆的好去处。想起刚才岸边有一只黑蜘蛛。
车开在小路上,路边的白桦哔哔啵啵得在风中作响,大家慵懒的打着午后的呵欠,驾驶的朋友忽然喝了一声,老鹰,然后急煞,头狠狠的撞向前座,就看到一个浅棕色满是羽毛的钝重家伙几乎砸到玻璃,很快的回转,离开了视线。诶,都这么短兵相接了,我还没有把你的形状辨别清楚,别走啊。
高速路边,黄昏降至。远处灰蒙蒙的看不明白。大片天中央的太阳,仿佛一颗过期的糖果,甜蜜得慢慢融化。云,一朵朵沉了下去。
连续不断的路过空阔的麦地,金色的,已经被收割过的土地,破掉的麦秸,圆鼓鼓的草墩,以及裸露的土地,阳光下,微微的,一圈黄灰的光晕,异常寂寥的样子。
敕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笼罩四野,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小时候很向往,在终年阴郁的盆地,一个小孩子狭隘的视线里,世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模样,辽阔的,美妙的,壮丽而且哀伤。现在依然。
我匍匐的走过时候,感到大地像心脏一般在身下微微跳动。这是深处,宁静无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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